“单车县长”�出教育扶贫路

口述:中国人民大学副教授、法学博士、云南怒江州兰坪县挂职副县长 宋彪

整理: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焦敏龙

兔宝宝2005年上市,比主营业务最为接近的欧派家具、尚品宅配、志邦家居(603801.SH)等早了12年。

最近3年,我工作生活在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2017年5月25日,作为教育部第五批赴滇西边境片区的挂职教师,我来到兰坪担任副县长。

图为现场开展的消毒杀菌演练。吴琼 摄

2019年,兔宝宝扣非净利润2.85亿元。当年,公司品牌使用费收入2.34亿元,该板块毛利率高达98.49%。也就是说,公司板材一年卖40多个亿,基本没怎么赚钱。

(责编:李依环、熊旭)

18日,山西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举办“迎中国医师节 山西疾控应对秋冬新冠疫情大培训大排查大演练誓师大会”活动,来自吕梁、临汾等多个地市的疾控中心代表参会。吴琼 摄

这几年,兔宝宝除了卖贴牌,还干了些什么?

“此次活动不仅要提升疾控人员的防控能力,还要推动社会各级各部门时刻绷紧疫情防控这根弦,做好各项防控工作。”冯立忠说,希望通过倡导健康文明的生活方式,比如开展爱卫运动、加强体育锻炼等,提升民众疫情防控意识,持续做好群防群控。(完)

因为经常骑自行车入户走访,村民叫我“单车县长”。3年来,我通过各方协调,先后在怒江创办了“沧江读书会”、非遗公益推广人、怒江研究所、公益微课、好未来双师远程教学等教育扶贫项目。这些项目各有特色,为怒江的民族教育发展带来了积极的变化。

例如,我联系到中国人民大学附属中学的公益社团橘子学院,由北京一些在校高中生、大学生志愿者通过视频授课,为几所中学开展专题讲座。在爱心人士的支持下,北京四中、北师大附中、北京十一中学等学校的名师,曾连续半年为兰坪多所中小学开展网络语音授课,涉及语文、数学、英语、心理等学科。

2017年-2019年,欧派家居(603833.SH)营收、净利均保持两位数增长,规模跨越百亿门槛,净利润也逼近20亿元大关;索菲亚小步快跑,也终于在2019年斩获10亿净利润;尚品宅配后来居上,靠互联网模式性价比打法,终于跻身一线……

最突出就是理财。2019年,公司委托理财发生额5.92亿元。当年,公司委托贷款利息收入及购买理财产品收益达到9291.96万元,占公司净利润的2成。

供给侧改革、消费升级、房地产顺周期、家居行业大整合,多重机遇叠加,行业暗潮涌动,头部选手摩拳擦掌。

山西省卫健委副主任、山西省疾控中心主任冯立忠介绍,山西开展应对秋冬季的新冠肺炎疫情的培训、排查及演练,主要目的是通过培训及实战演练提升山西疾控队伍应对疫情的能力和水平;并对农贸海鲜食品市场及部分重点人群等开展排查,继续关口前移,主动监测,做到早发现、早报告、早诊断、早治疗、早处置。

2019年,公司归母净利润3.94亿元,扣除1个多亿的非经常性损益(其中委托贷款利息收入及购买理财产品收益9291.36万元),扣非净利润2.85亿元,其中八成左右来自品牌授权。

但是,品牌授权,无异于饮鸩止渴。兔宝宝今日之困局,品牌授权或许正是原因之一。

那几年,卖贴牌对公司的业绩拉动立竿见影。2015年-2017年,公司营业收入分别为16.47亿元、26.77亿元、41.20亿元,归母净利润9749.02万元、2.60亿元、3.65亿元。

“在这次疫情中,我们也暴露出短板和不足,当前仍处于疫情防控关键时期,要总结经验,吸取教训,抓紧补短板、强弱项。”冯立忠介绍,要完善疾控体系建设,各级疾控中心作为公共卫生和健康管理的重要载体,实行双重管理,平时以块为主,战时垂直管理;山西省疾控中心成立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领导组,下设专家组、疫情信息组、流调队、检验队等4组5队,该中心211名职工递交请战书,随时应对秋冬季可能发生的疫情。

2019年,公司研发投入5169.96万元,同比下降4.08%,占营业收入的比例为1.12%,较上年下降0.13个百分点。

怒江州是典型的“直过区”,全州29个乡镇中有26个涉及直过民族。碧罗雪山一带被怒江、澜沧江隔开,过江溜索曾是当地群众去往外界的主要通道。村民在悬崖峭壁上搭建屋舍、开辟耕地,靠天吃饭。很多人一辈子没有去过县城,甚至没下过山。

这并非兔宝宝第一次陷入业绩瓶颈。

不过,板材领域几乎唯一的巨无霸兔宝宝(002043.SZ),却再度陷入业绩瓶颈。

靠着品牌授权这一躺赚业务,公司最近几年盈利还算稳定,这些钱都用来干什么?

公司核心主业装饰材料的毛利率仅为10%左右,而品牌授权业务的毛利率接近99%,盈利能力的巨大落差,让兔宝宝躬身赴宴。

同时,公司的研发投入及占比远低于同行业欧派家居、索菲亚、尚品宅配(300616.SZ)等企业。2019年,上述3家企业的研发投入分别为6.42亿元、1.85亿元、2.40亿元,占营业收入的比例分别为4.74%、2.41%、3.31%。

2020年一季度,公司营业收入下降3成,归母净利润-2833.32万元,同比下降130%。

目前,公司旗下业务分属四大事业部,装饰材料事业部、家居宅配事业部、工装业务事业部和互联网业务事业部,产品包括装饰板材、地板、衣柜、木门、全屋定制等,专卖店数量达到3800多家。

这一波房地产行业,让家居行业的头部品牌们也跟着沾光。

与此同时,山西组建“重大传染性疾病防控与诊治山西省重点实验室”,推动防疫科研攻关,科研攻关项目达15项,已取得初步成果;省市共建P3实验室取得较大进展,预计在年底建成投入使用;建立“立体式”“多点式”秋冬疫情防控响应机制;截至8月7日,山西建设核酸检测机构176所,助力疫情防控。

在短期利益与长期增长预期之间,兔宝宝明显选择了前者。

2017年-2019年,公司营业收入分别为41.20亿元、43.06亿元、46.32亿元,归母净利润分别为3.65亿元、3.31亿元、3.94亿元,业绩复合增长率不足4%。

其次就是分红。2017年-2019年,公司现金分红总额分别为1.98亿元、6.21亿元、2.30亿元,分别为当年归母净利润的54.36%、187.59%、57.75%。

2020年上半年,受疫情影响,公司净利润4000-5000万元,同比下滑68.25%-60.31%,令本就深陷业绩瓶颈的兔宝宝,更加尴尬。

前几年加装选材必提兔宝宝,现在呢?消费者习惯性用脚投票。

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山西疾控系统做好核酸检测、信息采集疫情研判等各项工作,截至目前,山西疾控系统检测各类样本185634份;编制3500余篇防护知识,发放50余万册宣传资料,指导民众科学防控;采集检测重点人群、农贸海鲜市场等重点场所标本6万余份,结果均为阴性,为疫情防控决策提供准确数据和技术支撑等。

7月14日,兔宝宝披露2020年上半年业绩预告,公司净利润4000-5000万元,同比下降68.25%-60.31%。

也就是说,公司2019年板材等产品卖了44个亿(品牌授权B类收入折算后的营业收入合计数为81.09亿元),净利润差不多5000万元。

一年挂职期满后,考虑到兰坪脱贫任务重、一些帮扶项目刚启动,我向学校申请延长挂职期限。第二年挂职快结束时,为了继续夯实挂职以来建立的帮扶机制,我再次申请延长挂职期限。按照教育部“决战关头不换将”的扶贫工作要求,我将继续挂职到今年年底,直到兰坪的脱贫攻坚战结束。

公司在2019年报中介绍称:2019年面对国家全装修政策调整下的市场变化和新消费需求变化,中国家居建材行业的处境异常艰难,小部分的一线企业还能保持增速,大部分的企业正面临下滑。

2005年上市后,公司差不多有10年时间,营业收入曲折向前,净利润一直在两三千万之间浮动。如果再考虑非经常性损益等指标,那基本就是“失落的10年”。

面对兰坪的教育困境,我确定了工作思路:一是围绕当地义务教育均衡达标的考核指标,筹措补足全县中小学教学设备的缺口;二是尝试建立内地与边疆结对帮扶的工作机制;三是努力争取所有可能为兰坪扶贫“出一把力”的资源。

我到兰坪的第二天就被分配“挂包”金顶镇箐门村的脱贫工作。我通过调研了解到,兰坪县多数乡村学校资金紧张,教学楼年久失修,因地处峡谷地区,很难找到平整的土地供学生体育锻炼。多数学校没有电脑、图书室,缺乏体育器材、音乐设备。在偏僻的教学点,一名教师身兼多职:既要承担全科教学工作,同时还是校长、保安、厨师、医生。在乡村学校,小学英语课无法开设,音、体、美、科学、信息、心理教师紧缺。一些贫困学生因父母离异,在校行为表现异常、心理问题突出。当地义务教育阶段的控辍保学压力很大。

通过一块屏幕,边疆民族地区的孩子也能接触到内地的优质教育资源。“教学方式新颖、教学内容丰富,增加了当地学生的学习兴趣,提高了当地教师运用互联网开展教学的能力”,开展远程授课以来,我常听到这样的评价。

近年,兔宝宝极力控制销售费用及管理费用的增长,以便挤出更多利润。2019年公司销售费用和管理费用增长不到10%,较前两年的增速(2017年增速40%,2018年20%以上)大幅降低。

为了将自己从不赚钱的泥潭中拉出来,兔宝宝选择了一条捷径——2015年前后,公司开展品牌授权业务。

今年是脱贫攻坚的收官之年,我希望怒江州的贫困地区顺利脱贫摘帽,更希望当地教育主管部门继续加强基础教育建设,加大对少数民族学生的基础知识和素质教育培养力度,做好民族文化传承教育的同时,结合当地农林产业和旅游业发展需求,通过职业教育等平台,为怒江州经济建设培养更多实用型人才。